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压到了更衣室的长椅上。
以前,他幻想过。
幻想过牵校花林沁墨的手,也幻想过这么压着她。
但此刻,他发现之前的幻想是那么地浅薄。
林沁墨,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香,还要令他意乱神迷。
在这个瞬间,他甚至大脑都是空白的。
“你受伤了吗?”林沁墨的声音细细若若,带着哭声传来。
将白其索涣散意志拉回了现实。
“没有。”他笑了笑,低头看着她,“我说了,会活着回来的,你放心。”
“全办完了吗?”林沁墨簌簌地落着泪,问道。
这可真是个残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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