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哪怕没有青六两,他也很可能不会绞杀他们。
他秦二爷,从不杀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五爷爷?我和你从未见过,你不可能认识我。而且,保不齐,我五爷爷都不怎么记得我。”
秦二爷说着,看向青六两。
青六两目光闪烁了下。
的确,他不怎么记得。
重建祠堂那会儿,他才七八岁,辈分大,喊他五爷爷的,多了去了。
见秦二爷自认了亲戚,又事关权急,顺水推舟装模做饭一般罢了。
确实不怎么记得他。
“他们都是我的死士,来这儿之前,我就记下了他们所有的社会关系。”白其索淡淡笑了笑。
“在家族祠堂修葺的时候,有两张照片,其中一张,你站在第三排最左边数,往右第五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