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下跪到了床前,手足无措地低头哭着。
“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云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指着云招娣:“到底是不如儿子,这么禁不住事,怎么挑得起护宝行的大梁!”
哪有这样的护宝行行主,真正的护宝行行主顶天立地,别说早就知道父母即将离世,有了心理预期,就算是天遭横祸,那也应该扛得住,挑得起。
而不是如此这般,跪在那手足无措地哭哭啼啼!
房间里除了云老夫人的咳嗽声,便是云招娣忍住哭却控制不住抽泣的声音,在这夜里,更是悲凉。
咳了许久,下人伺候云老夫人含
了参片,瘫软到了床上。
“他不会因为我没生出儿子,就不与我同葬的。”云老夫人闭着眼睛轻轻地说道,说话间,泪水流了下来。
吸了吸鼻子。
“不会的。”她似乎说给云招娣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说完后,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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