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侧了侧头,再次极其仔细地打量了白其索一番后,道:“时令秋夕,莹草离离。”
说这句话的同时,云致鹤的眼里燃起了一团火。
这团火充满了希望,是那么地炙热和憧憬,甚至带着畏惧——似乎生怕这一切是泡影,会破碎。
这句话,他整整四十年都想说,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终于见到了玉扳指,他不过是护宝行的,要鉴定扳指是否真实颇有难度。
但是,要判断这个戴着扳指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同类,却很简答。
只需要说出暗号,即可。
……
白其索愣了愣。
他意识到这个老者,应是在对暗号。想来,古时的护宝行没有电话之类的,飞鸽传书也需时间,有个暗号来对一对,以便识别是否自己人,稀疏寻常。
但……
白其索有些尴尬,因为他输入的知识体系里根本就没有护宝行,这个神秘的行业或许被载入过史册,但并未被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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