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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等着。”这巧行主的声音倒很像个男人,粗粗的,似乎是刻意压低,不多会,见她穿上了衣服。

        一身黑色的袍子,男人的款式。

        呼……

        只听得她在房内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从台子上拿过一枚扳指,套到了大拇指上,只见那枚扳指呈墨绿色,是上好的玉雕琢而成。

        制瓷业行派众多,九会五府十八帮等等,但凡能继承扳指的,都是头首。这是陆龟殷所说,也是白其索从知识体系里能得知的。

        可见,屋内这个留着寸头穿着男人服装的女人,的的确确就是如今这地界护宝行的行主。

        她整理了下仪容,扭头便进了隔壁的卧室。

        那里躺着一个七十多岁的男人,白发苍苍,奄奄一息。

        床边放着一块蒲席,她走过去后很是自然地跪在窗前,毕恭毕敬:“父亲,木村来了,我们预计明日晨起七点五十八让他们下货,是否可行?”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古时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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