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其索笑了笑,深深地看了仇色一眼,见他将枪别入腰间,双手合十拜了拜:“阿弥陀佛,都是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可惜了。”
一脸惋惜,满口慈悲。
仿佛刚刚开枪的,不是他。
白其索松开了抓住木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将吓得颤颤巍巍的李彤之拉了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到底是女生,吓得浑身发颤,身子发软,抓着白其索胸口的衣服直哆嗦。
“你……你什么意思?!”腾地一下,木村站了起来,怒视仇色。虽然仇色掌控着极好釉色的制作方式,但这么打他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了,以后还怎么混?
“稍等。”仇色却不看木村,而是依旧双手合十,冲着地上死去的三人,嘴里念念叨叨地。
念经呢。
……
木村铁青着脸,看向白其索的同时,他掏出了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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