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其索却根本不看她,而是依旧冷冷地看着木村,“道歉。”
木村的脸沉到了底部,他看了眼仇色,仇色也很意外,看了看白其索,习惯性地,左手飞速地将手腕上戴着的佛珠抽了出来。
拿捏在手里,拨了拨。
这是一串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佛珠,也是他贴身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木村虽然愤怒,却还克制,只是冷冷地看着仇色,问道。
仇色虽然是副馆长,但并不是这个身份让木村在这种情况下忌惮,而是他一身的技术。
好色之徒会的釉色,绝技非常。
得罪了他,他一个召唤,手下的徒弟分分钟从木村那撤出,那木村的瓷便逊色了大半。跟经济挂钩的人物,比拿着枪的人物更有威慑力。
“谁敢得罪仇色啊……”
“论制古釉,普天之下谁有他厉害?”
白其索捕捉到了这些窃窃私语,按照他们所说的和仇色靠釉色就得到的地位,这人极大概率是拥有古代炼制釉记忆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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