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瓷里,釉色极难,很多极美的色早已失传,而他能凭借区区一门釉色便能稳坐会馆副馆长之位,可见其专业。
这么说,木村的制瓷,在釉色很多方面的专家,都是拜于仇色的门下,他的得意门生正是木村的釉色当家大师傅。
所以,仇色的面子,全靠他的技艺。
而他的技艺,能撑起如木村这种生意人的订单中极其紧要的一环。
他的面子,得给。
木村挥了挥手,只听得咔咔咔一阵响,保镖们收了枪。
而白其索却并不动弹,什么面子不面子,他根本就不认识仇色,于是依旧抓着木村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枪抵着保镖头子。
“道歉。”白其索沉声道。
看得出,木村退了一步,而白其索压根没有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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