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先生,放开是可以,但是你这么不守规矩,乱动别人的女人,是不是得先道歉?”白其索笑了笑。
木村这孙子太不经捏了,根本没怎么用力,他的脸就猪肝色了,可别捏断了。
手下留情是可以的,但道歉是必须的。
先给一杯敬酒吧。
抓住他手腕的手却松了松。
“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木村铁青着脸,怒目而视,只见眼前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加起来没一件大牌,穷酸样。
于是,他瞪着身后的保镖。
“都死了?!”吼道。
死是没死,但为首的保镖知道,自己如果动一动,是肯定死的。因为白其索手里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杀气入骨。
而更让这位久经沙场的保镖头子十分担忧的是,眼前这个速度极快的年轻人,应是很少玩枪——因为他拿着枪的动作,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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