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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与其他人一般无二。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喊什么,更没哭,而是在最关键的那个吉时,就这么如同散步一般,走进了窑火。

        自然地,如同走进的不是会让她挫骨扬灰的火炉,而是自家的房间一般。

        自然地,仿佛她洞房花烛夜拿着那把弯刀,走向自己的夫君跟前一般。

        陆龟殷感叹地摇了摇头。

        “活人祭祀烧瓷,我也见了几个,听了好多个,还是头一次见如此淡定的。”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能让大窑头陆龟殷赞一句真正的当家大夫人的女子,独此一人。

        听了这句,云致鹤也笑了笑。

        能在洞房花烛夜就这么拿着刀,朝着自己夫君走过来,祝愿他提此刀,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割得劫匪的脑袋满地打转的女子,也独此一人。

        自此,还要问为何他执意要将自己与当年的夫人葬在一处,而不同意与如今的夫人同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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