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索伸出手一把抓住丢过来的木制腰牌,见腰牌什么也没写,很是粗糙,但上头却挂了一小撮颇为精致的毛制饰品。
黑毛白毛相见的毛发做成的坠子,闻了闻,很臭。
“别弄丢了,弄丢了可就进不去了。”为首的那人很是严肃指了指牌子:“尤其是猫尾坠,这东西镇邪。”
古董么,大多死人用的东西,邪气。
一直躲在白其索身后的陆龟殷似乎对这牌子很感兴趣,伸出手摸了摸那猫毛坠子,眼底放光。
“喂,找个人给他们带路。”
这话一出,所有马匹都往后退。
“头儿,别人小费一给就几千上万的,一扎扎地丢,兄弟们来着搏命是为了赚钱的……”
“是啊,穷不拉几的,如果能让我玩玩那娘们,那我愿意。”
“能玩娘们?那我也愿意。”
众人说得直截了当,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当地人,当地人早就跑光了,出门在外的背着枪谋生,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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