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云老夫人愈发生气,她的人都抖了起来,雪白的头发也跟着抖动,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护宝行也没有这样的规矩!再说了,你父亲不可能这么对我!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对我!”
说话间,她的身体微微往前倾,露出了锁骨那的痕迹。
那是一个枪子穿过的痕迹,很大的一片圆形的如同灼伤的印记。
也是云老夫人爱云致鹤的最好的见证——当年,她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那一枪,连命都可以不要。
把云致鹤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妇人,不相信云致鹤会这般对自己。
云行主不敢再往下说。
沉默了。
过了一会,云老夫人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父亲晚上含了参片吗?要含的,否则晚上容易咳嗽便睡不好的。”
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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