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就让送到山上便成了一条非常辛苦的路——林沁墨将下跪无数次,一路跪到山上。
如此这般,轿夫子们就能得不少的红包。
送完这一程,最后一程也就结束了。
唢呐吹响,响彻天际。
对于华夏人来说,不懂莫扎特不懂钢琴不懂音乐,都不妨碍听得懂唢呐,因为唢呐一响,就意味着要开席了。
“开席喽!”村里的都管先生站到了板凳上,扬起了声音。
“各位先生女士们,吉时已到,开席!”城里的都管先生在同一时间也站上了酒店的台阶,悲伤万分。
他们要吃到林沁墨的父亲母亲的棺材同时落入土坑,由林沁墨拿起铲子,洒下第一抷土为止。
到正午三点左右,林沁墨开始下山。
一脸惨白,面无表情,手指甲缝里都是黄土,看得出,她已经完成了孝女最后的使命——洒下了第一抷土。
而与此同时,席也正式结束,众人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