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营生,能冒险告知你一二已然不错,就不要究根问底了,白其索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只是,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晚餐呢?非亲非故的,周洲为什么愿意引路呢?
“周总,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白其索放下茶杯,问道。
嗯……
周洲面带丝丝尴尬和羞涩,他看了看陆龟殷,又看了看之前陆龟殷在桌子上画婴戏纹的地方。
白其索一见,心里明白了几分。
寻常人家若是买了婴戏纹的瓶子,仅仅是投资或欣赏,断然不会像周洲一样还专门找个风水大师指点了后,才摆放。
想来,他应是无后,很想得个大胖小子。
这太寻常了,光这满屋子的古董值多少钱?生不来来死不带去的,钱有了,就愈发想要个后代。
这些年,周洲是什么法子都想了。
别的不说,光女人就换了一扎,可这些娘们一个都没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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