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被打了石膏后,拉屎拉到了自己头上的,还是第一见。
只是胖子李既然能在这么好的医院求诊,又是副院长亲自动的手术,她们好奇却也不敢问。
还好白其索之前就安排他开好了房,青三两带着陆龟殷去房间内清洗,一来二往地,再开车行驶在作坊,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车上,青三两喋喋不休地替陆龟殷解释。
“胖二主子,陆大窑头只是今天格外失常而已,他真的不是精神病患者。”
“胖二主子,都怪那陆龟申太过恶毒,让这些医生给他加大药剂,肯定是药物的作用导致他现在神志不清。”
“胖二主子,小的刚入陆大窑头麾下时,短短一年时间内,便烧出了几十件好瓷,这业内都知道的,堪称精彩绝伦!”
洞庭湖的小麻雀,懂得审时度势,这一个大精神病一个小精神病,跟蛇精病有什么好计较的?胖子李虽然觉得很烦,但是他并没有打断青三两的喋喋不休,而是让他说去。
作坊里有陆龟申的私人律师,律师总是个正常人,清点清点家产什么的,才是正道。
一想到陆龟申这么多家产就这么归了老白,胖子李便觉得畅快,想来这两兄弟有钱得很,这么多钱,一坨屎糊头上算什么?
吃屎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