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那群讨要工资的散去了。
白其索倒没有给他们准信,就说需要一段日子把能卖的都卖了,如果还有多的,自然会给。
上有法律,律师又在,众人见此情况,这白其索就一光脚的,也拿他没办法,唯有悻悻散去。
等到天色大亮时,院子里虽一片狼藉,但可算安静了。
“这可怎么办,足足两百多万的漏洞。”胖子李一脸愁容,指着桌子上那一叠资料:“我们没必要接这个烂摊子吧。”
青三两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对着那气窑喋喋不休的陆龟殷,耳朵却竖起,听到胖子李这么说,眼底很明显慌乱。
他连忙看向了白其索。
见白其索也正好看过来,却又得别过脸去。
这娃十六岁了,本可以在家里过着好日子,却跟着陆龟申这些年悲愤交加饮食不安的,瘦得跟个豆芽似的。
此时胸口一起一伏的,脸上浮现出生怕被东家赶出门的担忧。
白其索看向陆龟殷,见他看着气窑,嘴里一直念叨什么,看神情,着实不是个正常人。又一想这都关进去九年了,天天那么多药喂着,就算是个正常人怕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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