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交个朋友吧,周洲拿定了主意。
“请说。”他礼貌地走到一旁的茶座,给他满上了一杯好茶,又看了面红耳赤的周林一眼,道:“你去忙你的吧。”
周林只好点了点头,又陪着说了这句话,悻悻地离开了。
“请问您是怎么这么肯定这是明永乐的呢?”白其索缓缓喝了口茶,好心地提醒道。
没错,他实际上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提醒。
通过反复提醒这位国内鼎鼎大名的鉴宝专家——这不是明永乐的,这是当代的!当代的!当代的!
他想看看,反复提醒之下,他还会验错吗?
还有另一点,白其索觉得很疑惑,按照他大脑内的知识体系,这年代不是可以通过釉光来鉴定吗?
器件年代越久远,釉光越深邃,而这种深邃的釉光往往很难通过人造来进行模仿,是年代久远包浆厚实的最直观的展现。
如果说一般人看不出也就罢了,这东西不过做出来九年而已,难道这么知名的专家,也看不出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与此同时伴随着一些欢颜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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