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到目前为止,他还是能忍住的,但若是抱一抱,就真的不知道了。
拒绝吗?
“像我妈妈一样抱抱我,我……我好害怕,我……我怎么了?”林沁墨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双腿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再一次四处看了看。
这野外,除了古桥和流水,还要远处那辆停着的车,车里惶恐不安的李彤之,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她的母亲,也没有人解惑,亦没有人宽慰。
呜呜呜……
林沁墨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大肆地放声哭过了。
以前若是哭得太大声了,父亲总是会打她的,会打得愈发地厉害。妈妈说,因为那个时候父亲在兽化,兽化时的人是受不了这种哭泣的声音的,会觉得尖锐难忍。
正如此刻的白其索,他觉得这哭声极其地难以忍受。
兽性告诉他,这是来自雌性的哭声和召唤,在这种荒芜的野外,无意等同于在吸引雄性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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