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这种喜欢,林沁墨便是他手里最强有力的棋子。
“林沁墨,在我手上。”陆龟殷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透着威胁,且是游刃有余的威胁。
一个对着这群陌生的兽化者都能露出悲悯神情的十八岁少年,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被控制住,除了方寸大乱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呵呵。
陆龟殷迎着白其索震惊的目光,笑了笑。
“我,是王。”他扶住拐杖,站了起来,直起了腰杆,目光扫向后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兽化者们。他眼里的自信,给了他们信心。
兽化者们纷纷呈进攻状态,小心翼翼地嗅着空气中的剑拔弩张。
“你……你说什么?”白其索停下脚步,也停下了把玩的刀花。
作战嘛,哪有硬杠的?
尤其是知道自己武力不如他的情况下?
利用林严、利用赵骨,这都是谋划。而谋划是要随着战局的变动而变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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