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龟殷活了六十多岁了，要说狠角色，他见多了。
无论是商场上杀人于无形的金融鳄头，还是林严那种赤裸裸的杀意。
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狠的目光，这位才十八岁的少年前一秒明明还在悲悯甚至落泪，甚至此刻他的泪痕还未干。
可此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满眼的凶狠，而让陆龟殷畏惧的是，林严的杀是能明明白白看得到的，他能感受到林严的愤怒，他的手段，他的下一步。
“刚刚，是你开的最后一枪。”白其索微笑着，朝着陆龟殷走了过来，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陆龟殷打了个寒颤。
白其索的凶狠，是面带微笑的。
他甚至……
他甚至没有愤怒。
他的凶狠里，全是平静。
这种平静，仿佛安静的夜晚的海面，有种一种呼啸而来的吞噬感，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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