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好家伙,这放任何一家博物馆那都是镇馆之宝的级别,这陆龟殷比他想象中还要有钱。
陆龟殷淡淡笑了笑,点了点头。“这仿古瓷这么赚钱吗?”白其索诚心发问。
这一行当,他有的只是一些理论基础,并且没成体系,对这其中市场更是不太明白。
“仿得越像,越值钱。”陆龟殷说到这,笑了笑:“而我,是完完全全知道那古人是怎么做的,不但是像,我的,就是古瓷。”
白其索若有所思。
若是能搞瓷方便的营生,倒是很好。毕竟别人要研究那古瓷,得失败不知多少次,甚至搭上几代人的经验,可陆龟殷就不一样了,他拥有的记忆让他经验十足,失败的概率大大降低。
再往前走,见墙上贴着公司的架构。
最顶头写着窑帮二字。
窑帮下方写着:三窑九会。
“这不是景润镇古时的架构吗?”白其索扭过头:“你的记忆里,这些架构全部都存在吗?”
只要是制瓷,便绕不开景润镇这座巍峨的高山,而三窑九会这就是典型的当年景润镇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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