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赵骨离开的别院的时候,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白其索一眼,笑了笑:“这荒腔走板的戏,也该落幕了,落幕了好,落幕了,沁墨往后的路,就好了。”
白其索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那,看着赵骨朝着里头走去,朝着林严走去。
这荒腔走板的戏,何时才能唱到头呢?白其索沉下眼,看着赵骨的遗书只觉得心里疼得很,疼得他肌肉都抽搐了起来。
林沁墨,站在无比巨大的鸿沟面前微笑着,而他过不去。
痛……
白其索一下单膝跪到了地上,浑身肌肉抽搐了起来,一直用意志力忍受着兽化的痛苦,意志力一旦丧失,便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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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田埂处。
很远的地方能看到车辆在高速上行驶着。
再近一点的地方,能看到一辆房车停靠在那。
赵骨引着林严来到这,方便最后这段路的布局——她得在他死后,将他弄到房车上,再营造出房车失火两人死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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