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八岁的时候就来了,孤儿,一直跟陆帮不对路,你可别惹他,这个人性格特别古怪。”
弟子们议论纷纷。
用宋制的蛋形窑烧瓷,自不比清朝的,失败虽是寻常,早在几年前就不断烧制,失败早已数不胜数,其他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陆龟殷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苦笑了下后,打气精神,颤颤悠悠地拄着拐杖,旁边的人连忙搀扶着:“看看,看看问题出哪儿了。”
没想到那青三两却四处找了找,找到了块窑砖后,朝着刚烧好的那一款瓷器猛地砸了过去。
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顿时,那瓷被砸得个稀巴烂。
“看个屁!”青三两的胸口起起伏伏,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扭过头吼了这一句,之后就这么瞪着陆龟殷。
竹林的夜晚,很是宁静。
旁边几尊窑火正旺,烧得热得很,大家汗流浃背屏住呼吸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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