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很特别的存在,这家公司成立之初,他就在这,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烧窑火的好本领,每次开窑,他都会守在窑火前日日夜夜,尽心尽力。这几年也开始学着如何制瓷,算是全面发展。
平日里,他虽不跟任何人说话,但脾气尚好,可只要与陆龟殷碰上,他便变得极其暴躁,一副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
不过陆帮管人有一套的。
基本只要把这伢子带到房间里循循教导一番,他便老实一阵。
可下一次,虽然没有大吵大闹,眼里对陆帮的厌恶却从未消失。
大家不明白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若是不喜欢又怎的不离职,更不明白的是陆龟殷这么一个讲究的人,怎么能容得下他?
正说着,四人抬了新瓷出来。
众人围了过来。
“这次仿的是宋瓷,失败了这么多次,也不知这次怎么样。”
“温度达不到,不明白陆帮为什么非要用宋代的蛋形窑来烧,用气窑烧,百分之百成功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