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一个极其冷静且抗挫折能力很强的人,经历过一次兽化的他,应该对第二次兽化不会有陌生感才对。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痛苦不仅仅是第一次的加倍,痛苦到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身处炼狱,但上一次他哪怕是痛苦之中也能通过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但这一次……
他无法控制。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若是无法控制,理应暴躁起来,如同猛兽一般,可他却没有,反而,他感觉到那些痛苦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
背上,经脉拱了起来,跳动着,抽搐着,浮现出黑色的曼德勃罗特集的诡异图形。
他看向自己,自己仿佛开始变成另一个人。
另一个,也极其冷静,但不再压抑自己想法、且无限放大自己渴望的人,释放出内心深处另一个自我,另一个人格。
这个人格不再被世俗礼仪所束缚、不会再顾虑他人想法,而是只关注自己生存、需求的白其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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