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对劲其实从七点多就开始了,那个时候他将手机给了父亲,借口自己去卫生间,其实是跑到丛林里喘息去了。
当时的他,觉得呼吸有些上不来,仿佛从咽喉到肺部的肌肉失去了控制一般。
他别无他法,只有用意志力去控制,并立刻冲到竹林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竹子生长得很快,比一般丛林的空气似乎更为清新,好在也就半小时,便恢复如常。
一直到现在,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痉挛,这痉挛不是肠胃痉挛那么简单,而是浑身都痉挛,包括眼球。
从肉体到精神,仿佛有一只手伸了进来,反方向慢慢扭动一般,这种不适感慢慢变成了痛苦,而人体对待这种感觉的本能就是用力。他浑身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地抽搐,而眼球也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模糊。
这种感觉虽然痛苦,但却并不陌生。
他明白,兽化,又开始了。
这一次的痛苦,显然是加倍的,是远远强于之前的。
白其索飞速地看了一下时间,11点57。
第二轮兽化与第一次兽化相隔约莫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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