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邻居们一个个开始嗓门越来越大,几个开始撸起了袖子,眼看就要打起来。
“你们莫吵!”还是102岁的潭爷爷有地位,他拐杖猛地在地上敲了敲后,大家安静了下来,他看了一圈后,摸了摸山羊胡子。
踱步到白其索的身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白其索只觉得他的手,跟干了的树皮一样粗糙,可眼里,却跟出生的婴儿一般,充满了光。
“这可是省状元,光宗耀祖的金疙瘩,我们可不能怠慢喽!怠慢了,怎么去见祖宗?”他沙哑的声音发着颤,说话间,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乡村的夜,哪怕没有人声,也吵得很。
竹林里的蝉鸣、田间的蛙叫、还有不远处埋葬了祖祖辈辈的坟山上传来的各种动物的声音。
潭爷爷拄着拐杖,来回走了几圈后,定下了身子,严肃地扫了周围人一圈:“来的是国内最优秀的学校的老师,谈的又是白其索就读的事,肯定要找一个雅致点的、文化点的,又离得不远的屋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倩倩姨。
“倩倩家,我们村也就倩倩家是个读书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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