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总归是最重要的,明知道有问题还往里头跳,这把赌得太狠了,如果他不来,单单我们两个人,怎么控制住林严?”
陆龟殷的担忧很是现实。
比起生命,爱情又算什么?
“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不是吗?”赵骨反问道。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是啊,也没其他选择了。
如果没有白其索的出现,他们也会走到这一步,如果有了白其索,总归是增加了胜算的。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林妻站了起来,拿着强化剂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林严的房间,也就是女儿林沁墨最喜欢的一间地下室。
一进去,呕吐物的味道将沁墨的淡淡香味压得一点儿不剩,而林严则进行着最后的核算。
咯咯咯……
他发出了一阵很诡异的笑声,像极了夜晚的豺狗,恐怖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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