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中了林严的痛点。
他的脸变得阴冷无比,衣服下面如同树皮的肌肤流着鼻涕般黏糊糊的水,令人难以忍受,而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兽化也越来越无力,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了。
可随着兽化越来越弱,他的身体衰败程度也如同滚滚流逝的东江水,势不可挡。
起初,希望自己不兽化;现在却希望自己兽化得能更久一点。
人类做实验的时候,将病毒或药剂注入小白鼠的体内,小白鼠完成了实验,人类会给它善后吗?
会帮它治疗被刺激过的神经、瘸了的腿、还是会缝上剥开了的皮、合上破开的脑袋再将它的命救回来?
不会。
一只小白鼠而已,本就是实验室的牺牲品。
同样,这些被兽化的人,被觉醒了的人,抑或是做了其他实验的人,不会被善后。
“只要我捕捉到他,天不绝我,我至少能再活十年!”
“老家伙,你以为我想要你的血吗?哪怕是你刚兽化的时候,你的兽化程度就不高,更别说你现在了,我不过是没有选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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