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手机,想打电话问问,可是又实在心虚得很。
“沁墨。”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
“过二十天后,我们再想办法吧。”
……
沁墨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二十天,正是兽化的一个周期。
父亲就是这样,每隔二十天就会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异常恐怖也最是脆弱。就拿平日里的兽化稳定剂来说,没有发作的时候打进去,效果也没那么好,可发作的时候打进去,却效果极好。
正如今天,他一下就晕死过去,保守估计,得睡上个两天两夜。
而二十天,正好是高考放榜的日子,出了成绩,要去学校沟通填写志愿的事儿,是会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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