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洺有命令,他不敢不听,现在也不敢惹,再加上,他无法想象那样状态下的周洺会做出什么,会不会像对之前那些人那样对待他,拔牙…阉割…割舌头…或者分肢…

        最终在渐渐变凉的水温中,周洺的身体逐渐僵硬,情绪也得到缓解,打开浴室门,姜季帆依旧跪在那里,泪水已经止住,只剩下泛红的眼眶证明他刚刚大哭过,见他出来又赶紧端了端姿势。

        见状,周洺嘴角微微上扬,缓缓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今晚不洗澡能行?」

        姜季帆抿了抿嘴,纠结几秒后小声问道「不洗澡的话,贱狗可以跟主人进屋睡吗?」

        「墙角,睡你那堆衣服上,明天自己把窝洗了。」

        「是,谢谢主人~」

        周洺从省外先坐车又坐飞机,下了飞机后又来回折腾,还泡了冷水澡,而姜季帆是因为一个晚上没睡又被狠操了一通,凌晨开始两人便相继进入低烧状态。

        带着些许灼烧感的喉咙喊了几声狗,想着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却不料对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无奈他只能自己起来,走到门后发现地上的狗烧的比自己还重「妈的,废狗。」

        见对方艰难的翻了个身,眼皮都睁不开,周洺没好气的抬脚踢了他一下,随后自己出去煮水吃药,回房的时候给狗也带了一份,还顺势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拥他入睡。

        周洺到后半夜已经自愈了,姜季帆身体却越来越热,不过周洺抱着他睡的正香,根本不想管,直接一觉睡到大中午,最后还是因为饿得受不了才不得不醒。

        一旁的姜季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但周洺睡得沉他也不敢动弹,只能直躺在那里,侧着头盯着周洺熟睡的五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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