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声,手指收拢,捏住你的半截软舌,贴在耳畔的声音极轻。
“听好了,叔叔只教给你一次……”
待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你的瞳孔倏地放大。
“是什么?”
张辽松开你的舌头,沾着津液的手指一路向下,拨弄着两片湿软的花唇。
你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怎么?说不出口?”
他的手指猛然按上红肿花核,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敏感不堪的肉核再度被按压,你几乎立刻颤抖起腰肢,湿漉漉的小穴向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睫羽被舒爽的眼泪沾湿,你急促地呼吸几声,羞耻地闭上眼睛。
“……是、是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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