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往下坐。”

        你听话地低喘沉腰,手指却牢牢地攀住他的后颈,掌心渗着湿热的薄汗。

        被撑开的花唇缓慢向下侵吞,花穴里挤出的淫水沿着青筋往下滑落,把露在外面的肉茎染得一片黏腻晶莹,连他的小腹都遭了殃。

        饶是甬道里足够润滑,你依然吃得相当艰难。

        肏进嫩穴的肉刃太粗,恍惚有种撕裂你的错觉,外突的青筋碾过敏感的穴肉,将甬道里每一处褶皱悉数撑平。紧致的穴肉吸附着这根巨物,黏腻的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涌,迫切地想把他的性器推出去。

        “啪”的一声,你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张辽扇得并不重,只是你的臀肉太嫩,被击出一阵波浪,嫩粉的印记也浮上肌肤。羞人的热意沿着红痕蔓延,后臀泛起隐秘的酥痒。

        “放松,它又不会杀人。”

        你被这根狰狞巨物磨得眼尾含泪,小腹都被顶出夸张的弧度。穴口被彻底撑开,向两侧拉扯着肿胀的肉核,肉蚌紧紧裹着吃进去的性器,连退出一寸都极其困难。

        “……会杀人,我快要死了,文远叔叔。”你胡乱地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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