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喘着抬起腰肢,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紧,黏腻的花唇抵住马眼上缀着的玉珠,缓缓沉腰。

        窄小的穴口被逐渐撑开,两片花瓣越分越开,直到完全变成夸张的圆形。小穴艰难地吞进正颗饱胀的龟头,你被外突的冠状沟撑得眼前发白,腰肢酸软,无法控制地向下滑落。

        尚未做好准备的甬道猛然吃进一段粗长的肉棒,软肉被顶得一阵乱颤,深处的褶皱被完全打开,晶莹的爱液失禁般地向下流淌,将肉棒底部缠绕的钓绳彻底浸湿。

        “哈啊……”

        你忍不住呻吟出声,穴腔被摩擦得一片灼热,整个人钉在那根粗硕的肉棒上,无法控制地往下沉腰。

        甬道深处被逐渐破开,上挑的肉刃顶端撞上娇嫩的花心。龟头顶端那颗玉珠微凉,卡在窄小的宫颈处,随着肉棒的晃动摩擦着酸麻的软肉。

        你被那颗珠子磨得双腿发软,陈登亦不算好受。他垂下头,下巴抵在你的肩颈处低喘,温热的汗意沾湿他的鬓角,连同眼尾都洇开情欲的潮红。

        那枚玉珠固定着尿道里的银针,被你紧闭的宫颈吮吸得颤抖时,连带着那根银针在马眼中乱搅。顶端的小孔被摩擦得红肿,却偏偏无法摆脱,只能任由那根钝针捣弄着狭窄尿道。

        埋在甬道里的肉棒又粗硬几分,顶住穴心的龟头“突突”乱跳,整根性器外面被包裹吮吸,里面被摩擦刺激,唯一的宣泄口却被堵紧,根部也被残忍地摩擦束缚。两颗卵蛋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烫得你大腿发麻,却无法喷射。

        “主公,哈啊……呜……晚生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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