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哼哼一声,他既然敢说出那样的话,便是早有准备,胸中自有腹稿。
而对于黄湜黄子澄此人,他本就没有好印象,更遑论还要顾忌对方的感受如何。
恰是这时。
东宫学堂外不远处,一行人漫步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粗麻,足蹬布靴,脸颊稍圆,虽有些老态,但却不显沧桑,颇为精神。
在他的身边,另有两人。
其中之一,便是昨日刚刚奉诏从北平赶回应天城的燕王朱棣。
而在朱棣身前半步,则是以为腿脚稍有些颠簸,然姿态却暗有威严的中年男子。
三人已经进了学堂的院子,朱棣最先开口:“倒是让人想不到,允熥那孩子昨日方才落水遇险,今日便不忘仍来学堂,倒是个好孩子。父皇和大哥教训有加,我大明宗室子孙纯孝纯善,当为可喜之事啊!”
很是难得的,早些年惯会打打杀杀的燕王朱棣,这时候还能如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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