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很大的建筑,周围还用墙围成一圈。
铅灰色的墙,高的像是要插进天空。
对于这个地方,江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又熟悉,又恐惧,他想敲门,但他抬起手,却迟迟不敢落下,似乎敲响了这扇门,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里面隐约传来了一阵歌声。
江城瞳孔缓缓缩紧。
歌声虚无缥缈,从门缝里,从围墙上,从一切可以穿过的地方溜出来,准确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如同最古老的弥撒。
他听不大清歌词,但他却能感受到旋律中的悲伤。
建筑里面,正在举办一场葬礼。
......
第二天一早,没有休息好的江城推开卧室门,槐逸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江城出来,说道:“江哥,你快劝劝富贵哥吧,他从早上醒来就不对劲,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不肯说,你是没看到,他眼睛......眼睛肿的有这么大!”槐逸用手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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