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姿又说:“然后我就是这样摸的,摸摸你的阴蒂,摸摸你的尿道口,又默默你的阴道口。我当时还问你从哪尿尿,你让我放开你你就给我演示一下。”她想想还觉得有趣,当时的苏珩总是一副把一切玩弄于鼓掌间的装逼样儿,她也吃他那套,但那天在酒店床上,苏珩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哭出来的吗?”她一根指节插了进去,一瞬间媚肉就蜂拥上来死死吸住她,箍的她手指都疼了。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指尖用力的塞进笔盖里,塞不进去还箍的手指充血红肿。
“嗯……嗯……”被操熟的小穴不该这么紧绷才是,但她说的话太羞耻,苏珩有些紧张,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呻吟也尽力小声妄图维持最后的脸面。
“我插进去,像这样,你咬的特别紧,说什么都不放松还要我出去,特别硬气的说我就此停手的话,你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是我一摸你的阴蒂你就软和了,连尾音都打着颤儿,于是你开始咬着牙一声不吭,憋的脸都红了,小穴里也开始流水,先是摸着潮湿,我按着你的阴蒂快速的揉,小穴里就湿的厉害了,我的手指也就能动了。”
“老婆,老婆,别说……嗯,嗯,嗯,嗯嗯嗯……”她说着手也依言动起来,快速的按揉着苏珩的阴蒂,他咬着下唇嗯嗯嗯的闷哼。
“你当时可是一声都不吭。我就用一根中指的指节进出了一会,你就坚持不住要往旁边倒了。幸亏当时锁住了你,轻易就能拉回来继续动。”
现在的苏珩能抱着腿坚持一整场性爱,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嗯……深点,老婆,不够……”苏珩小声要求。
兰姿:“别急啊,当时你可不是要我深点,我整根手指插进去捅破了你的处女膜,血混着爱液流出来的时候你直接就哭了。”兰姿旋转着将中指一插到底,苏珩嘶的一声叫起来。
“啊哈好爽,嗯,进的好深,老婆的手指……嗯~被我吃掉了,唔,夹老婆的坏手指,那么用力,操的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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