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在他耳边下指令,每每他快到的时候,就立即叫停,反复几次之后,祁言果然开始意乱神迷,主动扭摆起腰臀求欢。

        他一直保持着蹲立的姿势,双腿无法合拢,无论是盆底肌还是性器都无处着力,连想要稍微做一下弊都不可能,除了听从韩尧的吩咐之外,别无他法。

        韩尧有一下没一下地拿足尖轻点他的龟头,只轻轻碰一下就移开,祁言憋得双腿不停颤抖,呻吟伴着喘息行云流水般从半张的双唇中倾泻出来。

        “叫的真好听。”韩尧恶劣地戏弄他,同时一个用力,将他的性器全部踩在脚下。

        祁言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屁眼和鸡巴里流出的骚水瞬间将干燥的椅面打湿了。

        他忙不迭地连声道歉,慌乱地抓住差点滑落的外套,想要起身,却发现蹲了太久,双脚早已麻木,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韩尧明知他痛苦,却还一脚踩在他脚面上,祁言先是惨叫一声,又猛地想起身处的环境,想要闭嘴却已然来不及。

        不远处一位正在遛狗的小姐姐率先听见动静,被自家狗子拖拽着就往这边走过来。

        祁言目光瞥见,浑身抖得犹如筛子。

        韩尧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听到后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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