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就那样看着他。看着灵幻。和之前那样从始至终都只是看着,并没主动开口说些什么。直到灵幻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浑身发颤等待着审判,mob才张开口:“不行。”
灵幻近乎惊愕地下意识抬起头,于是mob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您现在已经没有命令我的资格了。我想继续,所以您不可以走。”
好像没能理解,或者说是不敢完全理解mob的话。这话里蕴含着的不可拒绝生硬而又残酷,硬生生把灵幻的最末一点点退路也堵住了。左看右看都无处可逃,就像被关进了铁处女里,钉板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要把他轧死。
灵幻试图吐出温和劝阻的话语,试图用已经鲜血淋漓的手把钉板挤开。零零碎碎说了很多,说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东西,自己刚刚也失态了,你情绪有波动也是很正常的。说你回家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休息休息,之后再来处理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不会逃走。现在太晚了,你家里人也会担心.........
“您又在说谎了。”话语被毫不留情地打断。似乎觉得对方并没有说下去的必要“只是想逃而已吧?我现在并不想听您说话。”
灵幻深呼吸一口气,颤抖起来,然而仍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吐出话语的前一秒,他紧接着就被冰冰凉凉的超能力捂住了嘴巴。那股超能力同时强硬地撬开他的嘴往喉咙里伸,一伸进去就将他的口腔和喉咙都撑得满满当当,让他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连喘也喘不出声,一直入侵到喉咙的最深处。灵幻出于生理反应瞬间就恶心得想吐,但连吐都吐不出来,口腔和喉咙的通道都已经被完全侵占了。
mob说:“我讨厌您不知悔改的态度,所以这是惩罚。”
还没等灵幻反应过来,带着冰凉感的超能力就包裹住了他的整只手掌,超能力开始轻微涌动,变为宛如液压机般碾压的力量。灵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被近乎非人的力量在物理上改变形状,纤长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断折碎,每个指节几乎都被拗断过,伴随着骨头和肌肉碎裂的声音,被拗断的手指就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有些指节被拗得再也翻不回去,就保持着那样扭曲的姿态东倒西歪的,被压迫的血管让它泛着白。手掌则是整块都像拧麻花那样分上下两半向左右拧去,被拧时几乎挤成了一条,拧完松开后手掌里的骨头差不多全碎了。
这些动作差不多就是在几分钟内完成的,只是几分钟,灵幻身体的一部分,那只曾经无数次潇洒地挥着指使过mob的手,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惨不堪言的模样。那些冰凉如铁的超能力仍然堵塞着他的整副口喉,所有惨叫和哀嚎都被阻挡在内,化作一阵只能微微撼动一下超能力的颤抖的共振,然后很快就被尽数吸收掉。粗大的柱状超能力将他的嘴塞满撑开,也让他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哀嚎。
灵幻的整张脸都因痛苦而完全扭曲了,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边淌下去,生理性的眼泪和鼻涕相当不体面地哗哗流出来,裤子不知不觉中被一股热烘烘的暖流浸湿,尿失禁了,痛得连膀胱都控制不住。地狱,是在地狱里对吧?魂魄被撕烂拧碎掉都不会有这么疼。有无数不经思考的哀嚎乞求涌到嘴边,随着让人理智全无的极端疼痛就要涌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mob对不起对——不起快,快停下求求你了会死的要死了好痛,好痛——啊.....咕,呜呜呜呜.......发出极端悲惨扭曲尖锐的纯粹是噪音的声音,非人的声音,早就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个被拿捏着随意折磨的动物,他的身体魂魄都浓缩在那只手掌里一起被折断碾碎,手掌外的超能力就是他的地狱。在地狱里浑身上下都被折磨撕碎,操纵地狱的人在外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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