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得已解散了补习班,年轻的夫妻又陷入了困境。彼时我才刚断N不久,正是活脱脱一只四脚吞金兽,一个教书匠的月薪想养活一家三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又一次大吵一架后,我爸在露台上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安之岚把我放在了幼儿园,m0了m0我的头,含着眼泪笑着说:“然然要听话,妈妈要去上班了。”
这一次她小心谨慎地挑选了一家nV子初中,从进去的那天起就穿着灰sE大衣、从不好好梳头、锁起了所有的化妆品、能穿K子绝不穿裙子。她竭尽全力地把自己埋进尘埃里去,不肯露出半点光彩给他人窥伺,心甘情愿地做庸庸众生中的一员。
但是流言蜚语从来不会因为明珠蒙尘而停止,她的清冶容sE不是平凡的装束可以遮掩。开着豪车接送nV儿的家长偶尔邂逅了她,从此大大增加了接送nV儿的频率,借口频频的拜访,有意无意的独处,安之岚几番躲避,几乎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
——最后那名学生的母亲亲自找上了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扬手就是两耳光,撕扯着她的头发,唾骂着她的父母。所有人都在挨挨挤挤的劝架,口里的话语善良又温暖,却还是有意无意地放纵着那个nV人撕开了她的衬衣,让她众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捂着半片领口、披散着凌乱的头发。
安之岚不捂衣服了。她把衬衣紧紧裹在内衣外面,草草打了个结,擦g眼泪就对着nV家长扑了上去,气势汹汹如母兽,把对方的头发扯出了一块斑秃,衣服撕得gg脆脆,连内衣扣子也解了半拉,捂着自己臃肿垂挂如破布袋的x口狼狈地逃窜。
然后安之岚顶着一头乱发和满脸血痕,像一个打了胜仗的nV将军,指着所有人厉声说:“自己把自己家男人的K子拉链看好,别什么破东烂西都往我身上推!我Ai人俊美年轻、儿子可Ai听话,对你们家养的、乱发情的畜生一点兴趣也没有!”
人群里无数曾在Y暗角落里谈论过她的名字、编造过她的是非的头,不敢正面她锋利得刀子一样的目光,深深地垂下了头。
那天晚上她贴着纱布来接我,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夕yAn里笑得毫无Y霾、一片明媚。她把我举起来开开心心地颠了两下,说着重复了几百遍的那句话:“然然今天乖不乖啊?妈妈一下班就来接你啦!”
我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把头埋了进去,以为那就是天底下最温暖的港湾。
G市举行教师研讨交流会,安之岚作为近年成绩最好的优秀初中教师前去开会,在市政府差点被一辆横冲直撞的小车刮倒。她连忙抱着教案起身,低着头快速避开,不愿意再招惹任何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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