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前面的还有并未消气的冯括。

        “殿下此举是否太不妥当?今日纵容此nV扰乱常朝,明日她就有胆到华清g0ng去毁皇上的清净了!殿下可要三思啊,这么无关痛痒的惩罚,真的能令人心服吗?”

        冯括咄咄b人,而宋允之却淡漠如水。

        他没有打断冯括,耐心地听完了他的话,可态度却没松动一分。

        “她姓裴。”他开口,十分坚决,“就凭这一点,怎么让着她也不为过。”

        “冯大人,还有话说吗?”

        冯括哑了,被宋允之眼风一扫,彻底地灭了火焰,“殿下万福。”匆匆离去了。

        裴隽柳撞见这一幕,脸上烫一阵寒一阵,人蜷缩在花丛里,头也不敢露,哪怕是冯括走远,她也没能探出身T,最后连道谢也没胆子说,灰溜溜地一路径直跑回了母亲那里。

        这本是一件不需要上心的事。处不处置她,无非是上位者的一句话而已,维护她也好,罚她也罢,都是宋允之无需费心的事。

        但他却说了那样一句话。

        裴隽柳忽然便觉得,当初送给宋允之的生辰礼物,应当大方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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