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隽柳越听越沉默,心上一寒,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忽地席卷了她全身上下。

        发生了什么?为何途鸣平白无故说起这些,还偏偏是对自己说?但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下意识的,她只想出声维护宋允之道:“可弃疚哥哥什么也没做,他是毫无W点的......”

        “你忘了吗?”途鸣摇摇头,“就在刚才,你还听到了他最不该犯的一错。”

        裴隽柳出神间,途鸣将后面那句话补上:“无后,已经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

        “无后?”裴隽柳一怔,“可那又如何,此事不涉及品X道德,子嗣之事又不是强求能求来的......”

        “那若这第一个错,只是一个开始呢?”

        裴隽柳忽然就觉得呼x1困难起来,塌下肩膀,紧接着x口慌乱地狂跳,令她不安。

        “人不可能不犯错。”途鸣的话声依然平静,“更何况是身处政治旋涡中的太子。”

        裴隽柳有些找不到自己的Si讯,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声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并没有妄图揣测圣心,更不是预测朝政走向,只是觉得,你既然想通过嫁给皇室,来保全裴家。”他轻描淡写地戳破裴隽柳的心思,“那这些事情,不论是真是假,你知道以后,至少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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