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语出是否惊人,落在旁人眼里,是不是听来有妒心的意味,她挪了挪步子,将自己彻底地站在灯下,又问了一遍:“你为何入夜后,到了神龙殿?是陛下有诏?”

        她话里有几分颤音,全靠着捏掌拼命压了下去。

        她SiSi地看着那神nV的脸,尽管对方一直谦卑恭敬地低着头,但这并不能让秋安夫人安心半分。

        “不是。”吴守忠闻言,先一步作恼状,低下头去,解释道,“是奴才自作主张......陛下这些日子身子不好,也是因着晋王的事,伤了身,太医院那边怎么瞧都不见好,奴才我心头着急,这才......”出此下策四个字,他吞咽进肚子里。

        听完这解释,秋安夫人却仍然无法定下神来,她甚至起了要去掀阿奴衣摆的念头,全凭着理智在压冲动。

        阿奴只是静站着,连头都未抬起半寸。

        “方才这殿中,只有陛下?”秋安夫人又问。

        “是。”吴守忠恭恭敬敬答,“陛下近日安养,旁的人都不见,除了会同娘娘一道用膳以外,这神龙殿几乎无人出入。”

        秋安夫人的脸sE瞬间凝重起来。

        可偏偏视线里,神nV阿奴却并无一丝一毫古怪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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