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竟有些无话可说。

        反倒是杨知微自顾自起话道;“寒相他可还好么?”

        可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仇红惊讶于杨知微的坦荡,无语凝噎:“你竟也有胆子提......你何必一错再错。”

        “将军说笑了,sU桃何错之有?”杨知微对仇红话里的指摘充耳不闻,处变不惊,“摘星阁乃红尘地,向客人奉上的酒也好,茶也罢,都是为了男nV之事助兴罢了。寒相昨日做我的客,sU桃没有不守规矩的道理。”

        “就像今日,皇后娘娘将我从掖庭释出,命我在此抚琴。”杨知微边说,边自顾自抚上琴弦,“我便只能在此安坐,哪怕诸位娘娘个个瞧我不起,我仍需把本分尽了。”

        她话中毫无避讳,当着仇红的面,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仇红无话可说,只道:“你明明不至于到此地步的。”

        杨知微笑了笑:“事在人为。如今之事,全由我一手造成,sU桃没什么可惜的。”

        话里话外,对仇红颇有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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