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仇红套牢了。

        她一时答不上来,因为她真心想过。

        好在裴隽柳没注意到她的失神,而是自顾自地续说道:“老师你也知道,我恋慕弃疚哥哥已久,你肯定以为,我对他,是少nV怀春,芳心暗许,非他不可,一定要和他长相厮守对不对?”

        仇红被裴隽柳的话声牵回了思绪。

        “其实不然。”裴隽柳道,“我Ai慕弃疚哥哥,不因其他,只是因为他好。反正迟早都是要嫁人,为何不选一个自己中意,他的人又样样出挑挑不出错的不是最好?至于情意这一事么,有一时就好,有一世么?那可是要折寿去换的吧,我才不强求呢。”

        仇红本想说,为何一定要嫁人呢,但她很快地止口了。

        若凡事皆能由本心驱使,那这世上便不会再有诸多憾事。

        裴隽柳愿意开口直截了当地对仇红这样说,也就印证了,对于裴隽柳而言,此一生便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仇红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好在裴隽柳也不需要她说些什么来宽慰,她是个十分又清醒的nV子,光是这一点,仇红已经觉得,在某些事上,裴隽柳或许是自己的老师。

        两人便这么并肩着往望云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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