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始至终,有一件事你无法改变。”
寒赋在他渐近的话音中捏紧了拳。
劫蛮收敛了情绪之后的话,仍带着切皮劈骨的狠劲。
他平视前方,目光追向廊下快要消失的身影,一字一句:“她是我的。”
“不再是了。”
寒赋此声直b他面门。
“早就不再是了。”
寒赋赫然提高了声量,“你如今纠缠她,不过仍然是痴心妄想罢了。”
雨声慢慢没有生息了,只剩下淅沥的声响,一步步走向绝路。
“你千方百计让她忘了我。”寒赋笑了笑,“可她却从始至终不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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