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Si心般,他略去了仇红的问,反将话题折返回去,试探道:“...那是什么地方。”
仇红沉了半晌,耸了耸肩,把视线抛远,满不在意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所以连记忆都损坏了,想也不起。
寒赋把“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句话,在口中嚼碎了,咽进喉咙里。
眼前仇红那张不染纤尘的脸近在咫尺,震得他灵台清明,无论如何,他没法再说出更多的话,去挽回、维护自己那颗蠢蠢yu动的心。
仇红。
你最好笨一点。
不要把我看破。
寒赋连心事也懂得适可而止,他在心中将这个念头摁下去,而后便启唇,自然而然地将话带过:“我本以为杨知微将祝云破从悟剑山庄劫走,是听了王长安的命令,却不想,祝云破消失的这数月,王长安也对他的下落毫不知情。”
寒赋一说,仇红便懂了,杨知微多年效忠于王长安,如今却反其道而行之,她活到如今,生命中便只有一个变数。
她反应过来,一拍膝盖,道:“为了保林无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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