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杨知微在骗她,但也不敢去想是不是皇帝发现了什么,唯一能令她安下心彻底确定的,便是趁着太后寿宴,看守兰石小筑的护卫受恩典尽数入g0ng,她便趁虚而入,彻底将每一个地方查清。

        但今日,她仍然一无所获。

        兰石小筑并没有暗屋,也没有地牢这种令人无故发寒的东西,仇红把每一间屋子都查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这令她心神不宁。

        她试图去找寒赋,虽然算得上病急乱投医,但他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

        可此人竟没来太后的寿宴。

        仇红绕了一圈,都没见到寒赋的影子,直到傅晚晴幽幽地出现在她身侧,同她敬酒,仇红才从她口中得知,寒赋人在相府养伤,不宜出门。

        仇红扑了场空,慢吞吞喝完了酒就打算溜,傅晚晴也没走,在她身边一同喝闷酒。

        两个人在角楼上相顾无言,夜幕下彼此沉默,直到远处暗sE浓重的园内忽地传来一声惊呼,nV人惊喘的声音又在半空被兀得掐断,仇红一怔,与傅晚晴对视一眼后,便毫无犹豫地起身,向转梯走去。

        谁知刚走到漆柱前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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