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晚晴完全没有神情上的变化,她说完这句,便颔首与裴映山告辞,与裴映山擦肩时,没有半分留恋。

        裴映山却好像有话要说。

        他的目光追着傅晚晴去了,但张口却无声,目光在秋雾氤氲中闪动,最终他望着傅晚晴走远,将yu说的话尽数吞咽了下去。

        寒赋仿佛窥探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含义都没抓到。

        但无论是哪种,他都无心去细究。

        “一路平安”那四个字挑动了他的神经,他忽地就悔起来,一只手覆上左心口,掌下温吞的心跳无力地搏动着。

        偃月营出征吐谷浑的那一夜,京城落了好大一场秋雨。

        皇帝并未亲自前去送行。吐谷浑一战虽来势汹汹,但帝国对偃月营的信任无可b拟,裴映山为主将,仇红为副将,百战百胜的神话足以让全军士气大振,沿街百姓夹道欢迎,整个帝京都笼在声cHa0里。

        寒赋登上城楼,望着城门内乌压压的人头,又望向那逆流直驱的偃月营军马,将士手中红缨成浪,蹄声踏山。

        寒赋没有刻意去寻仇红的身影。他沉默地注视着偃月营出京,直到队伍的影子在视野中,再瞧不见,他才回神。

        g0ng中传来阵阵钟声,寒赋回头,身后屹立百年的恢宏g0ng宇,在Y雨吞噬下,却显得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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