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蹲坐在池上,屈膝玩着丛中的花草。

        寒赋察觉到仇红的时候,仇红也才发现他。

        他们猝然相望,或许是因为躲不开了,仇红便坦然地与寒赋迎面。

        寒赋目无斜视,却还是注意到仇红身上披着的甲胄。

        吐谷浑战急,偃月营马不停蹄,事态紧,仇红连铠都来不及卸下,匆匆奔入g0ng中,不是为了见宋池砚还能是为了什么。

        只是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宋池砚被点去了京郊俸神,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

        仇红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专门入g0ng一回,却扑了个空,找不到宋池砚的人,也不舍得走,反正离出发的时辰还早,便g脆在这绿岸旁磨耗着时间。

        寒赋不过看了仇红一眼,便将她的心路猜了个十成十。

        寒赋不知道这算好算坏,但这种能洞悉仇红所想的本能,令他从繁重的政务中脱身片刻,感到开怀,尽管嘴上仍想出口讽一讽她。

        她是真的全身心Ai着宋池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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